___清平误°

最近开学,产粮稀少请见谅。本命神荼老公。不是特别高产……

【天罡x你】野孩子

私设如山注意!!!!OOC可能有注意!!!!


说好的嫖天罡我做到了!!!

然而小天罡太正直太纯洁了不忍对他上下其手【住口】

所以这篇里面除了接吻没有任何开车迹象,甚至没有急刹车www

无剑=你

发了才发现年龄差方面有些地方有些混乱。重新改动了一下。祝阅读愉快!!!


以下正文开始——








【一】

那时的他,还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

瘦骨嶙峋,衣衫褴褛,躲在私塾教室外的角落里偷偷听着夫子上课。

有时候听得入神了,便会趴在窗台上听。这种时候往往注意不到那些平日里经常欺负他的、比他年长一些的孩子,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他的身后。

这种事已经发生了不下数十次,他早已习以为常。

他从不惧怕这些看起来比他强的孩子,然而他的毫不畏惧却给他招来了更多的拳打脚踢。

这些所谓的“强者”,不过是以欺负像他这样毫无反抗之力的人为乐。他这么想着,眸中迸发出坚定的光芒。

耳边再多的辱骂,身体上再多的挨打,也掩盖不掉孩子小小的身体里散发的高傲气场。

他不知道这种现状会不会一直维持下去,但他从不服输。

被挨打又如何?至少他能够学到些东西,这就足够了。

又一次被那些可恶的孩子推倒在地上,他下意识地蜷成一团并抱住自己的脑袋——挨过太多次打,他都懂得了以何种姿势承受对方的踢踹,能够将自己受到的伤害最大限度地减小。

“你们在做什么?!”耳边响起略带苍老的声音,包含严厉和怒意。

他认出来了,似乎是私塾里某个夫子的声音。

这一次,疼痛还未落下,便伴随着慌乱的脚步声屁滚尿流地离他远去。

他抬头,正巧看见那“夫子”的身形抽丝剥茧成一个妙龄女子的模样。

他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都忘了询问对方的身份来历,还有救下他的原因。

女子笑了笑,声音清脆动听,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着说道:“易声换形之术罢了,不值一提。”

他动作干净利索地站起身,掸了掸衣上的灰尘,瞪着一双明净的蓝眸,坚定道:“你能教教我吗?”

女子有些惊讶,问道:“你为何要学这个呢?”

“那样我便可以将他们都吓跑,他们便再也不会欺凌弱者!”小小的孩子眸光锐利,却始终散发着明亮的光。

她笑了,走上前去半蹲下身与他平视,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道:“这样也不过是借了那夫子的力量报了你自己的仇,要让他们真正对你产生畏惧之心,需要靠你自己。”

他显得有些激动,问道:“那我该怎么做?”

女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抬手抚上他的发,一边替他整理一边说道:“我叫无剑,你叫什么?”

方才抬得高傲的孩子的头低了下去:“我不知道……”

“不知道?”无剑正在整理他领口的手顿了顿。

“我没有名字……他们都喊我野孩子……”小孩撇了撇嘴,眼圈红红的,声音里显得有些委屈,“我没有爹娘……我是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天罡,”无剑倏然打断孩子的话,笑着对她说,字字句句都十分认真,“从今以后,你便叫天罡。”

“天……罡?”说着说着差点要哭出来的孩子抬头看着她,重复着这两个字。

“愿你心正、身正、言正、行正。”无剑收回替他整理好的手,自袖中取出一块帕子,为他擦净脸上的污渍。

天罡任由无剑替他擦脸,双眸定定地看着她,心里头默念着无剑方才所说的话。

心正、身正、言正、行正……

“那么,天罡,”无剑将帕子收入袖中,将一只手搁在天罡的头顶,“你可愿跟我走?”

孩子被擦净的脸透着清秀和俊俏,抬头看着女子的笑容。

对那个时候的天罡来说,赐予他名字、替他整理仪容擦净脸庞,并带他一起走的无剑,就是他的一切。


【二】

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经过无剑一番打扮的天罡,从一个看着脏兮兮的小乞丐变成了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公子。

无剑牵着他走在集市上,容貌昳丽的女子和白净的小公子的组合让路人都频频回头。

无剑在某家点心铺子前停下了脚步,买了几块桂花糕交到天罡手里。

从小被人恶劣对待惯了的天罡,对于无剑的温柔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吃吧,不用拘谨。”无剑摸摸他的头柔声说道。

无剑一边看他吃,一边教导他:“以后呢,对于别人给予你的善意,接受了之后都要记在心里,找个合适的时机要报答别人,明白吗?”

天罡吃了一半抬头看她,嘴角还沾着小小的一朵桂花,无剑笑着替他擦去,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经无剑的细心调养,原本瘦得看着不堪一击的天罡逐渐长得结实起来,又由于无剑会偶尔教他个一招半式,致使他小小年纪便有些肌肉。

每当天罡学完武艺,无剑便会和他一同坐在溪边,看着他清洗汗湿的脸庞,啜饮清澈的山泉。

“无姐姐,你当时为什么……会想着要救我呢?”这个问题憋在他心中憋了许久,今日终于忍不住向无剑提出。

被他这般突如其来的一问给问得愣住了:“为何会救你?”

无剑抬眼看着夜空中挂着的一轮明月,蓦地笑了:“大概是……看你是个习武的好苗子,不想你荒废了罢……”

不知为何,天罡总觉得,无剑不是因为这样平常的原因才会出手救他。

“对了天罡,”无剑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轻声问道,“我想送你去终南山上的重阳宫学艺,你可愿意?”

重阳宫?!天罡震惊地看向无剑。

终南山上的重阳宫,乃天下神兵皆欲前往学艺的圣地。

这收留了他的无剑究竟是什么来头?竟能轻描淡写地就说出“送你去终南山学艺”这种话来?!

彼时的天罡还不曾知晓,这个将全数温柔都倾于他身的女子,便是世人称剑冢五剑之一的无剑。

那个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决不轻易出手,然出手必见血光的不可一世的神兵,竟将温柔的一面都留给了他。

两人走了将近一个半月的脚程,终于到达了终南山顶。

天罡并不总是粘着无剑,但当要离开无剑身边,进入重阳宫的那一刻,心中还是涌上了一阵不舍,可是他的倔强却不容许他开口,向无剑表露自己的心迹。

无剑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笑了,一如往常摸摸他的头,柔声说道:“进去好好学,要听你秋水师叔和归一师叔的话,我每月都回来这里看你一次,待你学成归来,我便带你去剑冢瞧瞧。”

此时的天罡已十五岁有余,身形颀长的少年已和无剑差不多高,女子摸他头的模样显得有些滑稽。

“去剑冢瞧瞧”这一长期目标显然让那少年眸中一亮,而无剑所说的每月来看他一次更是让这次学艺在天罡的心中锦上添花。

天罡点头应声,无比喜悦地踏进了重阳宫的大门。

十几岁的少年总是抽条得很快,每个月无剑见到天罡时,抬头看他的角度总是变得越来越大,以至于后来连他的脑袋都摸不着了。

每当无剑习惯性地伸手去摸他的头发却摸不到时,总是叹口气,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意:“唉……真可惜,明明手感不错的。”

每次她都会带些重阳宫内没有的小点心给天罡,也会问他:“和同门相处得如何?在重阳宫生活得可好?”

天罡怕她担心,总是点头说好的,实则并非如此。

他对待教规太过认真,使得教中弟子对他又不甚友好,再加上他的武艺等各方面都高人一等,更是招来其他弟子的嫉恨。

可他的自视甚高让他认为自己的做法都是正确的,对于其他同门的嫉恨都不甚在意,也就随他们去了。

天罡以为,这般的平静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某天,无剑没有在往日二人碰面的地方出现。

他在重阳宫修习了十年,每一年的每一个月份的某一天,无剑都会等在此处,无论风雨,雷打不动,而今日却没来由的爽约了。

兴许是忘了罢。天罡如此想道。

可是他内心深处对无剑的了解却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无剑对他的事情一直都很上心,从未有过遗忘,而今次没有来赴约,只可能是一种情况——无剑出了什么事。

天罡想着,那便等等下一次的见面吧,下次她定会来赴约的。

然而,事实将天罡的希望生生打破——无剑再也没有出现过。

与无剑突然断了联系,这个认知让天罡感到惴惴不安。一个他下意识地依赖了这么久的人突然在他的生命里消失,天罡只觉得天都要塌了,若不是无剑曾承诺他要带他去剑冢,只怕他早已冲出重阳宫的门去寻她了。

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天罡日日这般安慰自己,也这般熬过了最痛苦的那段时光,那段感觉无剑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光。

他硬生生自己熬过了将近百年,却没想到,重阳宫遭受大劫的日子,竟能让他和她重逢。


【三】

她不记得了。

她忘了之前发生过的一切。

天罡曾试探性地询问她过去。聪慧敏感如她,感觉到了他话语中的试探,便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我曾失去过一段时日的记忆,而如今只恢复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未能寻回,过去的一身武艺倒是幸而早早被我记起,你所说的一切,约摸是在我还未恢复的记忆中罢。”

原来如此。

然而尽管无剑失去了往日的记忆,她却仍然是那个沉稳强大的无剑。

由于浮生闯入重阳宫大闹了一番,并化作他的模样调离了正门把守的弟子,全真其余的弟子都欲借此机会将他逐出师门。

天罡心里头其实是有数的——对待同门师兄弟确实是自己不知变通,但是他却始终不愿意承认。

他总觉得,若是和这些世俗的无名之辈“同流合污”,那才是当真对不起无剑为他起的名字。

天罡,心正、身正、言正、行正。

被逐出师门又何妨?只要自己心里对他自己的名字无愧,那便足够了。

不受同门待见又如何?他天罡本就不是为了迎合别人的喜好而存在。他如今的一切都是无剑给予的,只要能成为她的骄傲,那些外人如何想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天罡本已收拾好行装,准备接受归一掌教和秋水师叔的决断将他逐出师门了,却没想到,他二人决定将他托付给无剑。

还未完全恢复记忆的无剑并不像从前那般,把自己的温柔只展现给他一人,对于其他人,她的态度更多的是平和。

而现在自己对她来说,其实也不过是一个打过几次照面的晚辈罢了,她却非常爽快地答应下掌教和师叔的请求。

无剑数百年前与他立下的约定,竟要在这种时候这种情况下兑现了——她将带着他去剑冢住上一段日子,待教中弟子的怒火平息,再考虑他是否回到教中的事。

天罡没等秋水来询问他的意愿,他便自己背上行装来到了归一三人的面前。

归一和秋水倒是讶异于他这般爽气的决定。以天罡这般自负的性子,他们都以为这孩子会抬着高傲的头颅,说着“逐出师门便逐出师门,我本就不愿与你们同流合污”这样的话,然后一脸高傲地踏出重阳宫的大门。

天罡跟着无剑趁着众弟子被归一秋水支开的时候离开了。

在下山之前,天罡回头望了一眼重阳宫。毕竟是他生活了这么久的地方,他同样也很感谢教导了他的秋水和归一等师叔,说没有半点不舍是假的。而现如今,他要跟着自己等待了数百年的人离开这里了,那个给予了自己一切的人。

无剑和他之间,尽管有着数百年之久的空窗期,可一开始天罡称呼无剑的习惯却是无论如何都难以改变的。

“你为何答应得如此爽快?”天罡跟在无剑身后问道,“无姐姐,你就不担心我是心术不正之人?”

“天罡师侄,冒昧一问,师侄如今年龄几何?”无剑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继续往前走着问道。

“两千整岁了。”对于无剑的莫名其妙的一问,天罡显得一头雾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姐姐?”无剑反倒停下了脚步,回味起天罡对她的称呼,面上浮起一丝笑意,“你仍能记得自己的年龄,而我现如今只记得个年纪的大概,约摸是两万岁有余。论辈分,你的掌教师叔和秋水师叔都该喊我一声前辈,老身不过是不想倚老卖老罢了,你这孩子倒好,不喊师叔倒也罢了,直接喊我姐姐。”

一番话将天罡闹得俊秀的脸蛋通红,憋了半天也只得憋出一句:“……是晚辈失礼了。”

无剑噗嗤一声笑出来,转身负手而立看向他,声音里头带了点笑意:“我说着玩的,怎么喊顺遂便怎么喊,我不在意辈分这种事,你愿意喊我姐姐便喊我姐姐吧。”

“无……无姐姐,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天罡仍是有些介怀无剑的话,说话也有些不顺畅。

“那个啊,”无剑一个转身往前走,刻意放慢了脚步走到天罡的身边,“深究起来,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想着这么做就这么答应了,有那么一点像是……长久以来的习惯和本能吧……总之,说不明白的一种感觉。”

无剑一脸轻松地说着,一旁的天罡却字字句句都刻在心底。

虽然此刻她记不起来,可是她的身体和意识却将他深深刻在了她的灵魂里。

天罡微不可察地微笑起来,心里头那点小小的雀跃心情在此时冒了头。

二人挑了一处地方歇脚的时候,无剑似是有意无意地问道:“天罡,你是如何想到要去全真学习的呢?”

无剑本以为自己只不过是跟这孩子套个近乎罢了,殊不知这个问题却正巧戳中了他的命门。

天罡本就不是很会说话,无剑这一问题是真将他给难住了——会去全真教学习,完全是无剑自己的手笔,而现如今她自己全然不记得,反倒来问他。

他支吾了半晌,脑子转得飞快,想着要扯出些什么来告诉她,却不知道怎么说才能既不过于唐突,又不会向无剑说了假话。

想了半天,天罡放弃了,只好老老实实把事实告诉她:“那是无姐姐失去记忆前的事情了。”

“我?”无剑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天罡,一手还指着自己,“你去了全真这事,竟跟我有关?”

“不错,”天罡目光向远处眺望而去,似是在回忆过去的事情,而他柔和的面容仿佛在告诉无剑,那是段很美好的回忆,“我本是个无名的野孩子,那时还是一个躲在在私塾外,偷偷摸摸听里头的夫子讲课,偷学技艺的小乞丐,也经常被私塾里的大孩子打骂欺负。后来,是你将我从这样的状况中解救出来,并赐予了我名字。”

无剑显得很惊讶:“天罡这名字……原来是我起的吗……”

天罡点点头,嘴角有些向上翘起:“你待我很好,还说要送我去重阳宫学习,并且承诺我,每月都回来看我一回,待我学成,你便带我去剑冢瞧瞧。”

这一段记忆对于无剑来说,仍然是丢失的。天罡的叙述,对她而言,完全就像是在听故事。

虽然故事并不生动,天罡也并未将其中的细枝末节都诉诸于口,但是故事里的无剑对他来说,应当是他生命的全部,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对天罡所说的这段日子,无剑此时只能静静地做一个倾听者,安静地听他诉说。或许曾经在这段故事中,她是一个参与者,可是现在她的记忆仍有缺失,对于这部分她也毫无印象。

无剑看着坐在她身边的天罡,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如同做了数十次、数百次的习惯性动作那般。

她愣住了,天罡也愣住了。

原本在她心目中,天罡所说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真实感,而现在,虽然心里头对天罡有些陌生,可这种本能地去抚摸他的头的动作,却是她无比熟悉的。

“对不起……”无剑有些抱歉,她没来由地觉得,自己不该遗忘与天罡共同的经历,那一定是一段非常、非常重要,也非常、非常温馨的时光,甚至温暖了天罡的整个童年,却因为她的遗忘,而让这一切变得轻描淡写。

“为何道歉?”天罡的蓝眸疑惑地望着她,问道,“失去记忆并非无姐姐的过错,为何要道歉?”

“你不责怪我遗忘了这些事情吗?”无剑想起之前与紫薇软剑相遇之时,那银发的青年,对那时没有恢复半点记忆的自己的态度,当真是整颗心都凉透。

“那日你突然没有在约定之处与我碰面,我便隐隐觉得,你似乎是出事了,可我不敢妄加猜测,”天罡半垂下眼眸,似是看着脚边的草地,“因为我清楚的知道,无姐姐并非不守信用之人,也不会忘记与我的约定。当时没有你的消息,确实让我感到不安,再见到你的时候,内心也确实有些怨怼,可是……”

“可是什么?”无剑忍不住微微凑上前去。对于天罡对她的想法,似乎心里头有些急着想知晓。

“可是当我知道你在冰火岛醒来之时,失去了全部的记忆时,我却觉得很难过,那时我竟没有在你身边。”说到此处,天罡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约摸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无剑愣住了——他竟是在遗憾吗?

天罡忽而目光坚定地转头看向她,蓝眸直直地对上她的眼睛,认真道:“当时失去了全部的记忆,醒来的时候身旁只有一个素不相识的‘绿竹棒’,你甚至都不知道接下来遇见的人是否可以信任,那种失落、恐惧、落寞,不是常人所能够忍受的,至少我还知道自己能够信赖谁,因此,无姐姐根本不必道歉,因为你遭受的痛苦比起我所经历的,更要痛苦百倍。”

那一刻的无剑竟红了眼眶——分明是她不辞而别,他竟没有任何怨言。

这孩子,整整等了她数百年。

天罡这名字,当真是太适合他了。

那时的自己,大约就是清楚他的这种品质,才决定出手救下他的吧。


【四】

无剑本想直接带天罡回剑冢,没成想他竟主动提出,要去别处看看。

“我在重阳宫里头待了数百年了,还未曾见过外面的景象,”天罡说这话时,一副认真的模样,“既然有此机会,无姐姐可愿带我去别处走走?”

见他一本正经地向自己提出这个请求,无剑也不好驳了他的愿望,便应下了。

终南山上常年绿树成荫,于是无剑想着,不妨带天罡去昆仑山上走一遭,让他见见雪山的风采,却没想到,和圣火令的相识竟是修罗场的开端。

只要和圣火令有过接触的人都知道,这家伙见一个撩一个,而天罡却是深刻贯彻行正言正的信条,对于圣火的这种作风十分的不屑。

某一日,天罡为了圣火来寻无剑是依靠心灵感应的事,和圣火杠上了——圣火令也是,分明就不甚在意天罡的说法,还故意想着要逗逗他。

无剑问他,圣火竟一脸狡黠地凑近她,还对她眨眨眼:“你不觉得他一本正经炸毛的样子很有趣吗?”

不远处看着圣火的动作的天罡又黑了脸——无剑心下了然,怕是从天罡那边那个角度看来,圣火又对自己做了暧昧不明的事情。

无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明明在重阳宫呆了这么久的时间,怎么还这般沉不住气?”

听无剑这么说,圣火令的表情反倒微妙起来:“小花猫,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啊?”无剑完全没想到圣火会反驳她,“此话怎讲?”

“你就从来没考虑过,这孩子会在什么时候表现出沉不住气的模样?”圣火双手环抱,目光投向一脸怒意的天罡,“你难道没发现,他总是在对你的事情上很不冷静吗?”

“我?”无剑茫然地看向圣火令。

正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对天罡的关心和关注太少了的无剑,只不过视线移开了那么一瞬,天罡就和圣火扭打在一处——哦不,是天罡单方面想和圣火扭打在一起。

“你这样可是不对的哦,小朋友,”还嫌天罡头上的那把火烧得不够旺的圣火,还往他头顶浇了一把油,“小花猫可不是你一个人的,无论是谁都有资格对她出手。”

一旁的无剑本想去劝架,却被圣火这句话弄懵了——什么玩意儿?!圣火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天罡这下彻底怒了:“像你这般轻浮的人,我是绝对不会将无剑交给你的!!看剑!!!”

无剑一脸微笑地看着正在动武的两人。

好小子,这下连姐姐都不叫,直接和紫薇青光他们平辈喊她无剑了。

无剑一挥手,衣袖一翻,便将二人同时掀翻在地,也将打作一团的二人给分开了。

“小花猫……你这下手也……太狠了点吧?”圣火令灰头土脸地自地上起身,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龇牙咧嘴道。

那头的天罡倒是干净利落地起身,一把捡起落在一旁的剑直指圣火说道:“你这轻浮的家伙……我今天要替无剑好好教训你一番!无姐姐你别拦我!”

无剑弹指一挥,较为柔和的剑气自她指尖直向天罡握着剑的手而去,将天罡手上握剑的力气给卸了。

圣火令看见天罡的本体被弹落在地还发出巨大的声响,不忘戏谑着继续挑衅道:“哎呀,我真是年纪大了……这腰也不如天罡这样的年轻人了啊……”

“圣火你也真是够了……”无剑额角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

明明知道天罡的脾气,一点就着,他还乐在其中,一把一把油往上泼。

圣火摊摊手耸耸肩:“既然小花猫都发话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咯。”

临离开的时候,圣火还不忘拍拍天罡的肩膀,挤眉弄眼对他道:“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哦,小~朋~友~”

天罡一个眼刀甩过去,显然对于圣火喊他“小朋友”感到非常不满。

看见圣火的背影自视线中消失后,无剑定定地看向天罡,声音沉静:“天罡,你实话告诉我,对于圣火的挑衅你为何会有这样激烈的反应?以你的心性,本不该为这等小事而躁动。”

本就是非常平静的一次谈心,无剑也是以一个姐姐的身份,想和天罡进行一次平和的谈话,却没料到天罡陡然拔高了声线:“小事?只要是和你有关的事情,对我来说都不是小事!”

“天罡?”无剑被他这般一吼,倒是被吼懵了。

“抱歉……”天罡面上浮起一丝红晕,眼神闪躲着避开无剑的目光,头也撇向一边,“我也不懂为什么……就是觉得,那家伙轻薄了你……”

无剑愣住了,站在他面前,呆呆地看着面前比自己高了许多的少年,那些原本没有丝毫印象的记忆开始在她的脑海中朦胧浮现,接着慢慢清晰,孩童时期的天罡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前。

不知何时,那个举着小手任由她牵着的小小身影已经成长为了玉树临风的少年。

“如果你和别人走了,我是不是又变成当初的那个野孩子了……?”天罡紧蹙着眉头看向地面,眸中有着一丝动摇。

……他这是在害怕自己被抛弃吗?

“我不想你成为别人的,”蓝眸里突然迸发出坚定的光辉,径直地看向无剑,“我想你这一生都是我的。”

无剑惊讶于他的直白。然而脸上的讶异之色只有一瞬,无剑便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天罡,你可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我明白!”无剑的问话让他涨红了脸,“我想一直陪在你身边,无论你是失忆也好,恢复记忆也罢,除非你不要我了……”

“我要的,”无剑突然开口打断他,“我要你的。”

这话让那双好看的蓝色眸子又亮了几分,但语气中仍然带着不确定:“……真的吗?”

“真的。”无剑一边说着,一边颔首,似乎是要天罡确信自己的话。

“那……”天罡眼神再一次闪躲起来,只是这一次,他红着脸,向周围瞥了几眼便将视线重新投回她的身上,眸光坚定,“那我若是……拿我自己作聘礼,向你提亲……你可接受?”

这句话是真的让无剑傻在了原地——活的岁数长、武艺高强,和少女的怀春心事是两码事——换句话说,这让活了将近两万年的无剑手足无措。

从没有雄性生物敢这般直接向她表露心意,这还是万年来的第一回,还是比她小了几千岁的、由她一手带大的天罡。

“我……我考虑考虑。”无剑说话也不太利索了,头脑十分混乱,“天罡你……你也想清楚了再说。”

无剑转过身去,差点自己绊了自己一跤。她老脸一红,怕不是在小辈面前闹了个大笑话。

天罡本以为自己是被拒绝了,可是看无剑失魂落魄的模样,他似乎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无剑的慌乱。

……无剑不会是第一次被别人表白吧。天罡默默猜测,却没料到竟被自己猜中了。

就这样过了大约一周左右,天罡也有这么久没见到无剑,于是决定去找圣火令,请教一下他。

圣火令看着面前的天罡一脸别扭地站在他的面前,不禁疑惑——这孩子不是很讨厌和他相处的么?怎么今日主动来寻他了?

“嗯?今天怎么主动来找我了?”圣火令嘴角轻轻勾起,显然对于天罡的行为感到非常的愉悦。

“有事……要问你。”天罡知道自己有求于人,尽量不让自己的语气和表情显得太轻蔑。

“有事?”圣火令故意重复他的话。他已经知道天罡要问的事情和无剑有关,而他仍然对于挑衅和戏弄天罡感到异常的愉悦。

“我想问问你……关于无剑,”天罡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觉得你应该对于这些事很了解。”

这一次,圣火令反而没有言语调戏,改为一本正经的语气道:“作为男人,就是要在她退的时候,往前进一步。若是你真心喜欢,那便不要理会任何阻挠你的事情,放手去做便好。”

天罡讶异地抬头看着他,仿佛是不相信这等说辞会从圣火令这样的人口中说出。

“我这么说,你可能明白?”圣火令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将他的颈子一把卡进臂弯里,低声道,“臭小子终于出手了?祝你好运。”放开天罡的时候,圣火还忍不住抬手在他的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当天罡找到无剑的时候,她正坐在被皑皑白雪包围的一块巨石上发着呆。

他没有刻意放轻脚步,鞋子踏在雪地里的声响不算小,可无剑显然没有听到。

“无剑。”天罡站在石头旁边,猝不及防的一声唤让无剑险些自巨石上滑落,幸好天罡眼疾手快地将她一把扯进自己怀里。

无剑一声惊呼,二人双双倒在雪地里。

天罡愣愣地躺在雪地里——他怀中还搂着无剑的身子——他还感觉到无剑的侧脸贴着他胸口的衣物,无剑的手掌撑着他的胸膛起身,接着便是四目相对。

这下两个人都愣了,这个姿势看着就像无剑将天罡推倒在了雪地里。

最先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是无剑。她立刻一个翻身坐到了天罡身侧的雪地上。在无剑动作的几秒后,天罡也立刻坐起身,一张俊秀的脸上爬满了红霞。

二人相对无言,正当无剑准备说些什么打破尴尬的时候,天罡做了一件让无剑后来想想都觉得难以置信的事。

他吻了她,主动凑到无剑唇边亲吻了她。

少年的吻同他自身一样,青涩而温柔,不带任何情欲,只有对她的最纯粹的爱意。

无剑发现自己竟动摇了。本想着,天罡与自己相差了几千岁,不该让他在自己这棵老树上吊死,一定要义正言辞地拒绝他。

然而可笑的是,原本准备了长篇大论要和天罡谈心的无剑,被天罡二话不说吻上来的行为将一番说辞全数忘在了脑后。

原来如此。原来自己也动了心的,只是她一直没发现而已。

无剑发现自己的心情有些愉悦。她又想天罡靠近了些,唇与唇贴得更紧。

无剑伸手握住天罡的手。

指指修长,十指相扣。


「终」

【狡啮慎也x你】久别重逢

和谐后的版本。趁着吃饭的时候稍稍改动了一下,把有可能涉及敏感信息的部分和谐过了。读起来可能会很奇怪但是我也没办法啊(╯‵□′)╯︵┻━┻但愿不要被查表QAQ




你曾是狡啮慎也的同僚,在安○局刑事一课共事。

标本事件是你从事监视官以来遇到过的最大的刑事案件,在那过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你虽然没有被送入矫正机构,但是接受了很久的心理治疗,而当你色相回归清澈之后,你辞去了这份工作。

后来你听仍然在安○局工作的老同学说,狡啮慎也色相浑浊,被送入矫正中心后,降职为执行官。

生不逢时。唯有这四个字能够形容这个男人了,你想。

那天你在回家路上遇到了非常奇怪的一伙人,那些人不知道说的是哪里的语言,你只看见那几个人向你这里看了几眼便互相点了点头,然后朝你这里走来。

你知道情况不妙,于是朝反方向狂奔起来,但是穿着高跟鞋很难跑得快,而且还是细跟。

直到被下药扛上车你才知道,你是被国外偷渡到日本的○贩子给拐了。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然而幸运的是,在被运入那些人的国度的时候,车子被一个不知名的组织拦下。你似乎听到了那个无比熟悉的声音。

带些日式英语的奇怪口音,似乎从远处飘来。而下一刻,那个声音似乎就在你的上方,喊出了你的名字,语气中带着疑惑。你挣扎着睁开眼,看到了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狡啮?你为什么⋯⋯

你感到嘴上的封箱带被人撕开,脸颊被一双带着薄茧的温暖的手掌轻柔地拍着,耳边是那人叫着你名字的特有的磁性嗓音。

你终于清醒了,盯着面前的人看了一阵,问道:“狡啮?你现在开始在国外当○贩子了?”

狡啮慎也一脸无奈地说道:“怎么可能?那是我手下的人,做了○法的勾当。”

“啊⋯⋯不是你啊。”你还有些茫然,大脑还没有完全开机。

“没事吧?”狡啮慎也显然有些戏谑地看着你,“没想到你也会栽在○贩子手里。”

你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要是穿着细高跟还能跑得比狗快,我就叫你爸爸。”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你还是老样子啊。”

你坐在他面前,望着夕阳西下,余晖将整片天空染成了橙红色,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低下头去解手腕上的布条。

“縢和征陆大叔都死了。”过了好半天你才憋出来这么一句话,而狡啮慎也听了后,也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我知道。”

“宜野座降职为了执行官。”你声线低沉,继续去解脚踝上的布条。

狡啮慎也没说话,等你抬起头来看着他黑色的双眸,他才开口问道:“那你呢?”

“我?”你一愣,手中解开布条的结的动作也停下了。

狡啮慎也看你傻在那里,叹了口气半蹲下身,一边动手帮你继续解开那个结,一边问道:“离开安○局之后,你过得怎么样了?”

你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夕阳的余晖攀上了他的侧脸,在另一边留下阴影,却将硬挺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你沉默了一下,然后回答:“也就那样吧,不好不坏?”

“是吗⋯⋯”狡啮慎也将手里的布条往一边随手一扔,站起身,“走吧。”

你刚想问他去哪儿,却发现在这里似乎也只能跟着他了。

“所以,这里是哪儿?什么国家?”你脱去了高跟鞋,赤脚走在地上,跟在他身边问道。

狡啮慎也走得慢了些:“东南亚联盟。”

“就是那个希伯来系统试运行的国家吗?”

听到你的形容,狡啮慎也又笑了出来:“嘛,如果真要这么说也不是不行⋯⋯”

你抬头看了一眼狡啮,却发现他一直看着你。你有些不好意思,问他:“狡啮,你在这里过得怎样?”

“我吗?”狡啮突然停下了脚步,你也跟着在他身旁站定。你以为他要开始一番演讲了,但是他转过脸来一脸戏谑,你就知道他开口便是不着调的言论:“⋯⋯我现在可是反○府分子,你居然在这里和我拉家常?”

你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用提着高跟鞋的手的手背狠狠地推了他一下:“不正经⋯⋯”

狡啮低低地笑起来,声音仍带着勾人的沙哑诱惑。

当狡啮把你带回基地的时候,那里的人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看着你,让你觉得怪不自在的。

你想——我有做错什么吗?还是我穿得比较奇怪?

于是你拉住走在前面的狡啮,问他:“这里的人⋯⋯怎么都用这么诡异的眼神看我?”

你看见狡啮的双眼稍稍睁大了些,似乎带点惊讶。你似乎太过敏锐,脱离了监视官的工作岗位后,你对事物和身边人的观察仍然像当初那样细致入微。

“我是第一次将女人带进来,你是第一个,他们觉得你是个稀有物种,所以都这么看着你。”你发现狡啮面对你的时候不爱严肃说话,甚至会看似有意无意地学你的样儿。

你抿了抿唇线不说话,狡啮奇怪地问你怎么了,你才开口说道:“⋯⋯我还以为你已经有女人了,毕竟一脸禁欲,应该有很多雌性生物倒贴才对啊。”

狡啮有些无语:“我说你,明明是个女孩子说话怎么这么⋯⋯”

你一脸理所当然:“在你面前有必要掩饰?说那些虚伪的话可是会被你一眼看穿的,毕竟当年刑事一课的一哥啊。”

“⋯⋯油嘴滑舌。”狡啮伸手弹了一下你的额头,从牙缝间挤出这几个字。

因为他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了。

你跟着他走进了他的宿舍,看着他在抽屉里翻动着什么。你刚想开口问,他便随手一件衣服向你丢了过来。

你将头上挂着的衣服扒拉下来,是一件白色的衬衫,看这大小应该是狡啮自己的。

接着他又丢给你一条军绿色的长裤,你脸色诡异地看着手上的衣服,问道:“狡啮,你这是干什么?”

狡啮手上提着一双和他脚上那双靴子同款的黑色长靴,理所当然地回答道:“你这身衣服当然要换掉,不然行动起来不方便。”

你眼角一抽:“喂——你就这么把我当自己人了?!还没经过我同意呢我说!”

可他完全不理会你,只是自顾自地向门口走去:“我在门口守着,你自己换好衣服就出来。”

你将手中的衣服抖开,仔细地看了看,虽然不是很新,但是洗得很干净。你笑了笑,还是准备把衣服换上。

当你打开门走出去的时候,他正和路过的一个人在交谈着,于是你就耐心地靠在门框上等着。

等对方走掉,狡啮似乎发现了站在一旁的你,微微一愣,转过头来看着你。你注意到他已经看过来了,便走了过去。

他的衬衫对你来说有些大了,领口就算扣住了最上方的一个也很不贴合。你就这么向他走来,背后从他宿舍里照来的灯光透过白衬衫清晰地勾勒出你的身形。

“狡啮,我似乎忘了问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终于决定问出口。

狡啮收回看着你身体的视线,目光放到了你的脸上。

你仍然看着他,乌黑透亮的眸子里满是坚定。

狡啮微微别过脸,不想看着你的眼睛。

“我sha了人,不能留在厚生省了。”

你有些惊讶,问道:“不是主宰者解决的罪犯吗?”

“你走之后,新来的同事有用主宰者试过,没有用,”狡啮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烟盒,抖出一支烟放入口中点燃,“那个人越是行xiong犯zui,犯zui指数越低,现在社会的zhixu和fa律无法zhicai他,那么就只有亲手杀了那个人了。”

你看着他侧脸的坚毅轮廓,轻声问道:“⋯⋯是那个槙岛吗?”

“啊。”这个男人自从佐佐山死于标本事件之后养成的抽烟的习惯,现在怕是再也改不掉了。

“你就准备在这里过上一辈子了?”你跟着他一同走出宿舍,边走边问。

“不然呢?”狡啮站在台阶上,将燃尽的烟头丢在地上,再用黑色的长靴碾了碾将其熄灭,“别的guojia都充斥着zhanhuo,只有riben和zheli还算是拥有着虚假的和平。”

“我也厌倦了那样的生活。”你站在他身后,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

他略带惊讶地转过头来看你,问道:“怎么说?”

“明明是作为一个人生存,却要受到那样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系统的摆布,从出生开始,学校、工作岗位,等等等等,甚至是爱人也要它来决定,不觉得很荒唐吗?是不是以后连自己的家人也要由它来决定呢?”

狡啮平静地听着你的话,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有着这样的想法,还亏得你的色相还能保持清澈。”

你也沉默了,过了几秒才说道:“⋯⋯已经不像刚入安○局的时候那么干净了。大概再过不久就要被送入矫正中心了吧。”

听你这么说,狡啮倒是一怔。

他没想到连你也无法逃脱这样的厄运。

你继续说道:“难道就没有人想过,希伯来系统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吗?它究竟是以什么标准来判定一个人的好坏和正义与否?为什么就连正当的防卫和保护都会被认定为潜在犯?这种东西⋯⋯根本就是扯淡!”

狡啮无奈地叹了口气:“喂,别说了⋯⋯这样下去犯罪指数会变高的⋯⋯”

你眉头一皱,心一横说:“大不了就不回去了,留在这儿替你做事。”

狡啮俊脸一板,严肃地说道:“那要是我不收留你呢?”

“矫正设施,”你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四个字,抬头看着他,一脸云淡风轻,“如果可以的话就出来做执行官,还能生活得自由些。”

“别说傻话。”你错愕地看向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他这么说,“你不知道待在矫正设施里是一件怎样痛苦的事。”

狡啮转身向训练场走去,你于是跟上,也顺便听他说说个中原因:“你应该知道的吧?我降职为执行官的事。”

“知道。”你简短地回答,狡啮也接着说下去。

“在那之前我被丢到矫正设施里,什么事都做不了。佐佐山的事情我也无法进行调查,甚至于有时候要求购买的物品也会被扣留甚至是被禁止购买。”

说到这里,狡啮突然停下脚步,你差点就一头撞上他的背,只好跟着一起急刹车。

而他在这时候已经转过身来,敞开的领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就这样直接地暴露于你的眼底,你不由得后退了一步,耳根微微发红。

你声线不稳地问道:“怎⋯⋯怎么了?”

他看到了你的反应,一脸戏谑地说道:“相信我,那种无力感绝对是你最厌恶的。”

你眉心一皱,直接冲他一句:“别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

狡啮仍然嘴角一勾,居高临下地看着你,你看见他的表情暗自不爽,接着恶劣一笑,压低声线说道:“懂吗?女人⋯⋯”

看见他不出你所料地露出讶异的表情,你心下顿时感觉出了一口恶气,“哼”了一声,说道:“还差得远呢。”

狡啮眉毛一挑:“女人?想试试吗?你。”

你开始捋衬衫袖子,露出线条纤细而白皙的小臂:“怎么?想干架吗?”

狡啮看了一眼你那看起来无搏鸡之力的手臂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答道:“⋯⋯还是算了吧。”

一陈沉默。

你看着他的脸,忽然心头一酸,差点要落下泪来。

你们两个都不是应该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你们所拥有的,无论是思想,还是身体上的习惯都应是旧时代的产物,而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狡啮⋯⋯”你有些哽咽,“其实一直没有说⋯⋯”

你张了张唇,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来——还是没有勇气对他说出口啊。

——我很想你。

——从我离开安○局的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在想你。

“⋯⋯算了。”你低下头去,眼睛瞥向一边。

“喂,这算什么。”狡啮两手抱胸,声音中略带不爽,“吊人胃口吗?”

你两手插袋,苦笑道:“不是⋯⋯只是缺乏勇气的问题罢了。”

“话说完了?那轮到我了。”你惊异地抬头看向他,“看你刚才的样子,总感觉你和我是一样的想法。这种事还是由男人来说比较好。”

“我对你抱有男女间的喜欢之情,这种事可不能让女性抢在男性前面啊。”他脸上带着微笑,“所以,你的回答呢?”

“啊?”你有些愣——这一记直球打得你七荤八素,幸福来得太突然,你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会玩这一出。

“怎么?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吗?”狡啮声音带笑,揶揄你说。

“总⋯⋯总感觉,太不可思议了⋯⋯”你双手捂脸,声音有些闷,“我也是⋯⋯”

狡啮笑着,恶作剧般地说道:“啊?听不见啊⋯⋯”

你瞪了他一眼,在他胸口捶了一拳,然后伸手抱住他的腰,低声说道:“我说我也喜欢你⋯⋯”

“狡⋯⋯”一旁有人经过,似乎找他有事,却看见你们两个抱在一起,于是摆摆手说道,“额不⋯⋯对不起打扰你们了⋯⋯请继续⋯⋯”

而你在那个人发出声音的一瞬间就推开了狡啮,脸颊通红。狡啮仍然低低地笑了几声,然后问道:“怎么了?什么事?”

那人在狡啮的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退开,狡啮神色严肃了些,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等会儿就来。”

你红着耳根,低着头不敢看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先回去了,你不是有事要做吗?我⋯⋯”

话还没说完便被他一把拉入怀里堵住嘴。

深吻过后你仍处于混沌状态,他用额头抵着你的,压低声线说道:“久别重逢之后的首次见面就要赶我去工作⋯⋯?你这女人还真是⋯⋯”

你不满地冲他嚷道:“喂这可是初恋啊初恋!当然会不好意思啊你这家伙!——”

狡啮轻笑,顺手揉了一把你的头发,轻声说道:“在这里等我。”

他回来之后,将你带到某处高地坐下。

难得的,他没有掏出烟盒,只是说道:“你之前说,我是你的初恋。”他顿了顿,转过头看向你,然后略带郑重地问道:“这是⋯⋯真的吗?”

你也转过头看向他,微微翘起嘴角回应道:“嗯,是真的。”

狡啮有些讶异地挑眉:“哦?居然是初恋?都这个年纪了居然没谈过恋爱吗?”

你不屑地看着他:“怎么?你有过恋情史?不过倒也是,步入而立之年的老男人要是还没谈过恋爱也算是你男性生涯的一个败笔。”

他又轻笑,觉得你这样的女人也真是有意思:“那也是在大学里的事了,那个人在知道我选择去安○局之后就和我提出分手了。”

“哦呀,”你一下子来了兴致,“狡哥这么有魅力的男人也会被女人给甩了?”

他又弹了一下你的额头:“这么幸灾乐祸?那女孩是觉得这工作太忙碌了,没时间陪她,而且说不定哪天我就变成潜在犯了,到那个时候别说谈恋爱了,说不定就是被支配者给干掉的下场。”

你沉默着低下头,没有看他。

他轻轻叹了一声,把手放在你的后颈。夜晚本就带着些许凉意,而狡啮的手掌略高的温度让你感到惬意,你不由得向他那里靠近了些。他感觉到了你的动作,伸手环过你的肩膀,让你靠在他怀里。

“如果我说⋯⋯我想留在这里,你真的会赶我走吗?”你重新抬头看向他的侧脸,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看到他一愣,然后转过脸来看着你,笑道:“什么啊⋯⋯还在意之前我说的话吗?真是的⋯⋯”

这次轮到你愣住了。

“不会放你走的。”他看向星空,而你看着他眼眸里倒映着的星星。

“把自己的女人放到那里受折磨,还不如把她放在身边,这样的话,就算她受苦我也能看到啊。”

他的话让你心头雀跃起来。你低下头欣喜地微笑,脑袋又向他颈窝里靠了靠。

“不准反悔。”

“绝不。”


END

终于把天罡抱回家了!!!!可爱的年下/////

【曦月x你】悠悠我心

感觉自己一到假期就高产如母猪orz……

私设无剑,帅气小姐姐,大佬的存在

曦月的剧情让我很想好好收拾这个小坏蛋,所以我来收了你这小混蛋!!!

OOC可能有!

无剑=你





【一】

距离无剑将孤剑和曦月刀二人自阴阳勾玉中救出已有数月。自那以后,淑女剑执意要让无剑在绝情谷住上一段时日,说是很久没有遇到过这般聊得投机的女性朋友了。

至于原因为何,每当无剑问起孤剑和淑女的时候,二人都以一种极其微妙和诡异的表情看着她,接着含糊其辞,最终的结论都是——这事你当去问问曦月。

去问曦月?无剑只觉莫名其妙,这和曦月有何干系?

偶尔无剑出谷,去谷外的集市上看看,或者是采购些胭脂水粉之类的小玩意儿之时,正巧有一次,被她听见了外人所传的谣言。

人们都说,那绝情谷的入口难寻,但一旦寻到了,便万万不可进入其中,特别是姑娘家,里头有个专吸女子精魄的俊美妖怪,待那姑娘出来,便会发现那姑娘已然丢了魂魄。

无剑当时听了只觉这传言荒诞无奇,定是以讹传讹才成了这副模样。

而当无剑无意中撞见某刀正在撩妹的情形时,她终于知道这谣言从何而来的了——

怕不是曦月这性格恶劣的家伙的恶作剧,亦或是觉得有趣,看这些凡间女子一时为他的容貌所惑,让这些无辜的姑娘们爱上他,再让她们重重地自云端跌至地狱。

无剑眉角抽动了几下,看着某个顽劣到举世无双的某人握着刀鞘,用那仍然躺在鞘中的刀的刀柄,轻柔而略显霸道地抬起陌生女子的下颚,眼神中带着轻佻,动了动薄唇,接着那姑娘便红了脸。

此时的无剑已经恢复了一身的武艺和曾经流失的记忆,曦月和那女子的距离不算太远,大约百米开外,曦月说了些什么还是能清晰地听见。

——“你说你喜欢我,那便证明给我看。”

……现在的姑娘都好这口的吗。无剑如是想道。

罢了。曦月此人性格极其恶劣,心性又难以捉摸,无剑认为,自己还是别去淌这趟浑水比较好。

这件事情,就连与他心意相通的孤剑都不去管,她又凭什么去向他说教。

无剑轻声叹了口气,随后隐去了气息转身离开。

那些看似丢了魂的女子,恐怕是丢了心吧。

曦月看着那凡人女子的脸,心中升起一丝嫌恶,却在下一刻稍稍睁大了金眸,愣怔的表情转瞬即逝。

他突然没了继续撩拨那女子的心情,握着刀鞘的手放了下去,女子的下颚随着刀身与刀鞘内壁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微微向下低去。

发觉那人转身离开,曦月的心情便没来由地糟糕起来,就连好好打发那女子离开的心思也没了丝毫,直接压低声线对她下了逐客令:“滚。”

凡人女子愣了愣,张了张唇,大约是想说些什么,好让他挽留自己,却在下一秒,被男子倏然抬起的溢满了杀气的金眸吓得汗湿了后背,一下跌坐下去。

“滚出绝情谷,”难以想象之前那个似乎对她有着那么一点点暧昧不明的男子,此刻竟用这般骇人的表情对着她,“现在,立刻,消失。”

女子愣了一愣,连滚带爬地离开曦月的面前,似乎是一秒都不想再多待。

因为那一刻,从小就没真正体会过杀意的她,感觉到曦月似乎是真的想要砍了她。

都没耐心等到那女子真的完全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曦月便转过身去,不带分毫的情意和留恋。

他以为,自己的这些行为被她撞见,她便会多管闲事地阻止自己,却没想到,她连打断他都不曾,只是隐去了自身的气息离开。

也罢。他这样的行事作风,若不是让她失望,她还会作何反应?

思及此处,曦月的胸口处忽然郁结起来。

他只觉得矛盾不堪,又想以此事引起无剑的注意,又不想她见了自己这副模样让她失望。

而如今,怕是连她的注意力不曾吸引过半分,却要让她对自己失望透顶了。

曦月不知自己的心情该作何解,只好硬拉着孤剑爬上某个不知名的山头陪他饮酒。

孤剑心中嫌弃,却对好友的请求无法置之不理。他也明白曦月心中郁结之事无法解,便坐在他一旁,眼神散漫地看着谷中一簇簇的情花原。

“孤剑……无剑怕是……要对我失望了……”曦月五指扣在酒壶口边沿,眼神有些涣散,话语中都带着一丝昏沉。

孤剑本漫无目的地看着谷内一丛丛的情花,思考着如何才能将情花茶的香气变得浓郁一些,却被曦月的语气给拉回了神智。

他有些意外,今日的曦月竟醉得这般快,本想松了口安慰几句,却想起他的恶劣行径,心头怒意横生,便冷哼一声,话中略带嘲讽:“自作自受。”

平日里的孤剑,无论他如何捉弄别人,孤剑总是会偶尔漏个一两句安慰的话来,而今日,孤剑却丢给他这四个字,便没了下文。

曦月这下更加心情低落——怕是孤剑也为这次的事情动了怒了。

“我这次……是不是真的做过头了?”金色的双眸带着些醉意和茫然,曦月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中那一弯皎洁的明月,谷中微风习习,将那一头银中带金的发吹得猎猎翻飞,完整地露出额间的黑色护额。

孤剑侧头看他,平日自信得不可一世的好友此刻竟表露出少有的茫然,他便忍不住放软了一点语气:“谁向心上人表露心意会同你这般与众不同?”

许是喝了酒,曦月此刻显得有些迟钝,转过头来看向孤剑的动作也比平时慢了那么一点,只不过眼中仍然是一副不知孤剑是何意的神色。

孤剑叹了口气,只好继续点拨他:“曦月,你总是一副戏弄别家姑娘的模样,你以为,无剑会如何看你?”

“如何……看我?”曦月揉了揉额角,有些头疼道,“我如今已让她失望透顶,她还能如何看我?”

……孤剑这下真是打心眼里觉得,此人绝对是烂泥扶不上墙。

“你……”孤剑看着他那副表情,于心不忍,却又觉得说得再明白些便没意义了,于是便止住了话头,“好自为之吧。”

曦月又灌了半壶酒下肚,眼前视线也开始模糊,望出去的孤剑一个变成了两个。

他看到孤剑离去的背影,于是微微侧过身去,伸手要去抓孤剑的衣角,却什么也没抓住,便只好开口喊道:“嗳孤剑,别走啊,你倒是说明白了啊!孤剑,孤剑!”

待孤剑消失在视线尽头,曦月也挨不住醉意,顺势便倒在了山头上不省人事。

朦胧间,他似乎感觉到一双微凉的手轻拍他的脸,接着将他整个人扶了起来,而他也跟着迷迷糊糊地站了起来。

“无剑……”他下意识地喃喃出口,却让那人扶在他腰间的手蓦地一紧。

曦月觉得自己大约是在做梦,梦见无剑扶着醉酒的他回房,然后紧接着,他将自己的心上人压倒在了自己的床榻上,正要伸手去扯对方的腰带,接下来便睡了过去,没有任何意识了。



【二】

夜晚时分,无剑一直习惯去绝情谷内的某个山头吹吹风,却在今日碰到了某个醉得不省人事的醉鬼。

无剑本想转身就走,却想到尽管是习武之人,但这谷内的夜风带着凉意,若是在此处被吹上一夜怕是也要受不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曦月,太阳穴隐隐作痛。

明明对人家姑娘动了心,却硬要伤了别人,赶出绝情谷之后又一人坐在这里喝闷酒,何必呢?

无剑叹气。

她觉得自从撞破了曦月的好事之后,自己叹气的次数就变多了。

她蹲下身去,伸手拍了拍曦月的脸,见他没什么反应,只好把他架到自己身上,扶他回房休息。

架着他走了没几步,便听见耳边,独具诱惑力的嗓音和着酒后醉意的低哑,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如同羽毛尖轻轻扫过她的心头:“无剑……”

她搭在曦月腰间的手一紧,接着继续向前走。

分明是个喝醉了的人,曦月的力气却大得可怕。生怕自己用力过猛伤到他,当他把自己压倒在床榻之上时,并没有用内力弹开他,也正因如此,被他占便宜得了一个吻。

而无剑的外衣也被他折腾得散乱不堪。

她伸手点了他的睡穴,某个醉酒之后兽性大发的人便瘫软在她身上。无剑抬手将他推了开去,可这人的手却牢牢地搂住了她的腰,怎么掰扯都掰扯不开。

无剑心头咯噔一下——难不成要这么衣衫散乱地被他抱着睡一晚?

这……成何体统……

她又试着挣脱曦月的手臂,却发现只是徒劳无功,便只好就着他的怀抱整理起衣物来。

她翻了个身背对他,身后的曦月便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男子的体温本就比女子高上一些,喝了酒的曦月此刻,体温更是要略高一些,烫得无剑一身热汗却也挣脱不开,只好汗涔涔地躺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倒是曦月先醒过来,一夜都没睡安稳的无剑一直到天蒙蒙亮才昏昏沉沉地进入了深睡,只不过那眼底的淡淡青色却是怎么也遮掩不掉了。

当他醒来发现自己怀中还抱了个人的时候,原本还将醒未醒的大脑突然一个激灵——他吓得立刻松开了手,向后猛地一退,重重地撞在了床内侧的墙壁上。

他也顾不得背脊生疼,定睛看着躺在他床上的人。

大约是无剑?

可他们昨晚应当……并没有做过什么……吧?

等等……他记得自己昨夜做了个朦朦胧胧的梦,似乎还梦到自己去解一个姑娘的衣带?!

可看无剑的背影,并不像是被他动手动脚了的样子。

“无剑?”曦月试图叫醒她,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好让他心里头得个安稳。

身前的女子呼吸浅淡,并没有要醒过来回应他的意思。

“无剑?”曦月又喊了一声,这一次微微凑上前去,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猝不及防的一阵杀气,无剑抬手凝起剑气,闭着眼睛便伸手横扫向身后,手掌边沿的剑气堪堪在曦月的颈部不到一公分处停下。

曦月发现,若不是无剑及时停下,自己竟躲不开这一招,而那一刻,无剑似乎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再吵我睡觉,这剑气可就不仅仅是停在这里这么简单了。”女子仍然是闭着眼,本就算不上甜美的声线,在此刻,显得更加的冷淡。

曦月沉默了。

他只是想问清楚昨天他喝醉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无剑这样的反应真的很容易让他自己都想入非非。

无剑收起剑气,转身躺了回去。然而她躺了一会儿便蹙起眉头,烦躁地睁开眼,接着翻身坐起背对着曦月。

“罢了,我回房睡去。”曦月看不见,无剑的整张脸上都散发着黑气,声音里也表露出此刻暴躁的心情,“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你不必担心。”

曦月惊诧地看着无剑以一种“我很烦”的气场离开了他的屋子。

他不禁有些想念恢复记忆前的无剑,天真单纯得不得了,对于他的恶作剧也是以一种包容的心情看待。而现在……她的武功已经高出他许多,对于他可能对她做了无礼的事情,她也懒得和自己解释。

也许对于现在强大的她来说,只要不是他让她失了贞节,无论他对无剑做了什么,她都不会太在意。

曦月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一头银色碎发,将那头好看的短发揉得乱糟糟的。

他现在只觉得烦躁到不行。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那张俊美的脸上写满了不解,额前翘起的刘海让那被他不经意弄歪的护额也露了出来,过了一会儿,那刘海又自己落下来,服服帖帖地垂在他的额前。

明明失忆时的无剑还会对他的一举一动脸红的,怎么恢复记忆之后就变成了一个滴水不进的灭绝师太了呢?!连瞟他一眼都懒得赏赐给他!

而这个问题,也直接导致了见一个撩一个的曦月,最近都没了强行撩妹的兴致,以至于又一个无意闯入的凡间女子,竟是被孤剑给吸了魂去。

现如今绝情谷中只有三名女性,而剩下的绝大多数都是男性,那三个女子聚在一块儿,谈论的自然是八卦问题,特别是很久都没有与女性朋友交心过的淑女剑,可把她的天性给憋坏了。

“小无小无,曦月他之前见一个撩一个,是不是因为想要引起你的注意啊?”淑女托着腮,两眼发亮地看着无剑,似乎是要将她看出一个洞来,看看无剑究竟是不是对曦月有那么一点意思。

一听到曦月的名字,无剑便微微黑了脸:“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若真像你说的这般,此人岂不是太幼稚?”

她又想起那晚,自己于心不忍,将那混蛋扶回房中休息,却被他占了便宜的事情,忍不住想将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千刀万剐了去。

许是无剑此刻的表情有些可怕,那心悦于孤剑的凡间女子语气也变得弱弱的:“可是,无论是谁,只要遇上心悦之人,冷静的人也会变得冲动,成熟稳重的人也会变得不如以往那般沉着的……”

无剑举着酒杯正要一饮而尽的手一顿。

道理也是有的。

这么一个混蛋,我不收了他,难道还放任他去祸害世上其他的好姑娘吗?

无剑仰头饮尽杯中酒,笑得势在必得:“好了我知道了,多说无益,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自从那日与淑女她们交谈过后,无剑便想出了个法子,好让曦月不去勾搭别人家的姑娘。

每日见到他,便会向他进行突袭,美其名曰进行武艺上的切磋,实则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以防他老动些歪脑筋。

无剑的内力和武功自恢复记忆之后便突飞猛进,甚至每一日都有着很大的长进,这让曦月有些应对不及,每次切磋过后,他总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就没别的心思要去对着其他人使坏。

无剑心里头暗暗高兴,他终于分不出精力去发挥他的恶劣,而曦月心里却是叫苦连天——他怕不是在哪里得罪她了?每日这般被她这么折腾一番,根本没有去做别的事情的精力。

然而这如同日课一般的切磋倒是让曦月的武功长进不少。

无剑能感觉得到,曦月在之后与她的对战中,速度与剑法有着明显的提升。

这才对嘛,若是要成为她无剑的男人,这功力怎可与她相差甚远?自然是要由她亲自好好调教一番。

而现在看来,效果非常的可观。


【三】

今日,无剑又同往日一般来找曦月,只不过不是来找他探讨武艺的,而是随身带着一包晒干了的情花。

许是被无剑打击得狠了,曦月如今见到无剑出现在他面前便有些坐立不安。

无剑笑了,略带亲昵地将手自曦月的臂弯后搭在他的小臂上,轻轻拉扯了一下,然后说道:“别这么紧张,今天不打架,我就想跟你吃口茶。”

这情花茶的制作,是由孤剑传授于她的技艺,还给了淑女和那凡人姑娘品尝过,无剑这才敢拿来与曦月对饮。

不同于曦月的迟钝,无剑倒是对自己的心意清楚得很。她知道自己在做这些的时候,已经把一颗心全数都放在了曦月的身上。

曦月狐疑地看着她,直到无剑将锦囊中晒干了的情花倒在掌心给他看。

毕竟在绝情谷待久了,也记不清是哪位前辈留下的说法或是传闻,总之曦月只记得,情花茶,是人们拿来与心上人对饮的,也是表达心中情意的一种方法。

曦月愣了愣,声线有些缥缈:“无剑,你可知把这情花作茶拿来与我对饮,是何意?”

他看见面前容貌精致的女子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声线里头蕴着难得的温柔意味:“你以为,我是那种,不作任何了解,便轻易将这茶拿来与你对饮的人么?”

曦月不说话了,定定地看着无剑的双眸,然后伸手握住她的腕:“你认真的?”

无剑的笑容被他这句话问得有些僵硬。这般试探让她顿时觉得有些没面子,明明是她倒追的曦月,都这么放下身段这么明显了,他竟然还这么……

她手腕作势轻轻一挣,似乎是想要挣开曦月的桎梏,嘴上轻声而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谁都与你一个样?不信也罢,就当我无剑一腔柔情都打了水漂罢了……”

这番话倒是让试探无剑的曦月不知作何解释了,无措之间,他脑袋一热便低头攫住无剑的唇,开始还是略带生涩地在她的唇上摩挲着,不过一会儿便大着胆子伸舌探入她口中,意料之外的没有被拒绝。

情深之处,曦月将无剑直接推倒在了石桌上,无剑面带红霞,而曦月喘着粗气。

曦月看了一眼无剑手边耳边弄撒的情花,喘息着笑道:“呵……可惜了这情花茶……”

无剑两手被他扣在耳边,整张脸都通红,却仍然强撑着脸面,对着他笑着说:“曦月若是想喝,我腰间的锦囊里还有许多,都拿去好了,”

他一挑眉:“你这是在邀请我?”

女子一头黑发铺满了桌面,满面红霞,不知自己这姿态究竟有多诱人,仍故作熟练道:“不敢不敢,在这方面,想必还需曦月前辈指点一二。”

金眸微微眯起,带着些许危险的意味看着她:“还嘴硬。”

无剑也学着他的表情和语气,回道:“若是我愿意,现在便可将你掀下去。”

曦月唇角弧度更大,压低身子凑近她的鼻尖,用气音说道:“你不舍得。”

“你……!”反驳之语正欲出口,却被曦月的动作惊得吞回了口中——他咬住了自己的耳垂。

无剑被他这么一撩拨,全身发软,任由他抱起自己,寻了一处水帘洞藏身。

水声之大将一切羞人的声音都掩盖过去,只余那洞口的野花野草被溅起的水珠弹动得微微摇晃。


END

终于见到了杰大和边江大大!!!!不允许拍照摄像悄咪咪跑到老远的地方拍了一张!!!本来还有李龙滨老师和苏尚卿与他们四人同框的照片可惜被我拍糊了💔💔💔第一张的小姐姐意外的被我拍得很好看!

【孤剑x你】燕尔

突然更新!!!!

超级短小的一篇。对不起我家孤剑【遁地】!!!!


很久不写可能有点生疏,文笔辣鸡了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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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她误入绝情谷后的第三个年头,孤剑决定带着她出谷,再寻一个地方重新落脚,就他们二人。

她本就是个普通富裕人家出身的姑娘,谁知竟误打误撞入了绝情谷。

初入绝情谷竟未被情花刺伤,孤剑不知这姑娘究竟是运气太好,还是十分小心谨慎,或者是对于绝情谷有所了解。

后来二人熟络起来,孤剑听她叙述当日的事情,倒是三者具备。

富裕人家的孩子通婚,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并未想过要反抗,只是为此事感到愁苦不堪,故而离了家,寻了一处安静之处散散心,却不料竟无意中寻到了绝情谷的入口。

从未见过如此美景的姑娘被这大片的情花迷了眼,情不自禁地踏入了谷中。

然而这情花带刺,她从小便怕疼得很,于是就小心翼翼地行于情花丛中。

将将走到情花海的尽头,方才踏出一步,她便感觉到脖子上架了一极其冰冷的事物——那是一把剑,通体漆黑的剑,她回过神来才发现。

而握着那把剑的,是一个极其俊美的男子,神色带着冰冷,声线醇厚而沉静:“来者何人?”

语气不佳,态度冷漠,可她就是无可救药地对这个人一见钟了情。

男子见她不回答,横在她颈上的剑又压上了几分力。

他眸中略过一丝惊讶,没有料到她的脖子上,竟因微微用了些力便划出了一道血痕,丝丝血迹自伤口渗出,将她洁白的衣领染污了些许。

这般细皮嫩肉的,怕不是一个习武之人。孤剑如此想道,一边说着抱歉,一边抬头,便见她定定地看着自己,目不转睛一动不动。

只不过是初次相遇,她便从心里认定,他就是她想要跟着一辈子的人。

在那之后,孤剑找了暂住于绝情谷的无剑帮忙替她包扎。无剑与她同为女性,像脖子这般敏感之处自然要由同为女性的无剑来替她治疗。

她并不是会随意违抗父母意愿的人,因此就算发现自己对孤剑的这份情意,她也已做好了埋藏心底的准备。

对于孤剑的喜欢,她掩饰得很好,平时和无剑淑女说说笑笑,也会看无剑和曦月刀切磋武艺,甚至于在后来,两人切磋出了一份美好的情谊,虽然差点就被曦月的一些恶劣行径给破坏了。

可是无剑是何许人,自然将那行为恶劣的坏蛋收拾得服服帖帖。

那一日无剑泡了些情花茶,先给她与淑女尝了尝,想说若是味道不错便去拿给曦月,淑女无心的一句“孤剑前辈也特别爱喝情花茶”,却让她握着茶杯的手一颤抖。

小小的动作自是没有瞒过无剑的眼睛,直截了当地就问:“你是不是对孤剑动心了?”

语气轻描淡写,仿佛是在询问她今日是否用过午膳,然而她却被那热茶烫了一口,连忙放下茶杯搁在石桌上,微微张开嘴,手在唇边不停地扇动着:“啊……烫死我了……”

淑女剑一脸好奇的表情看向她:“不会吧……你喜欢孤剑前辈?”

她的脸越是扇风越是红,之后便直接红了一整张脸,外加一双耳朵一截脖子。

而无剑看着她的样子,只是意味深长地笑笑,一口口抿着杯中的茶,不置一语。

她在谷中住了有一段时日了,原本就想着,住一阵便走,可这段日子显然超出了她预想中的一阵太久,久得她都有些不想走了,不过父母为她定下的婚约却仍然让她心中存着一个结。

于是她便去向无剑与淑女告知了自己的想法,殊不知那无剑去给孤剑通风报信,还添油加醋了一番。

待她整理行装的时候,孤剑竟直接跨入她的屋子,无视了什么礼节问题,直接就问她:“你要离开?”

她一愣,停下手中收拾的动作,看着他,点点头说:“不错,离开家这么久,我也该回去了。”

“回去?”孤剑的表情变得有些苦涩,声线也变得越发低沉,“回去作甚么?与素不相识的男子成婚?”

此话一出口,孤剑便知道自己逾越了——这不是自己该问的问题。看她一脸惊讶的表情,显然也是没想到,素来沉稳的孤剑,竟会问出这种话来。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脸上挂着笑,一字一句清晰,却忍着心头钝痛,“作为子女,不可轻易违抗自己父母的意愿。”

孤剑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接着便用一种作了什么决定的表情对她说:“我明白了。”随后便转身离去。

她离开绝情谷,回到家中,便枯等着成亲日的到来,心心念念想着的,却都是孤剑的身影。

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却不料成亲时突生变故。

她与未婚夫成婚之日,正要拜堂,却听见外头一阵骚动,接着便传来阵阵惨叫声。

那素未谋面的未婚夫十分惊恐,竟在此时躲在她的身后。

厅堂里的客人们全数作鸟兽状四散逃去,自外头吹进来的风无意间将她的盖头吹落。

约摸是运气不好,大婚之日遇上了抢劫杀人的罢了,她这么冷静地想着,目光沉静地抬头,却在对上那一双深如潭水的蓝眸之时,瞬间迸发出亮丽的光彩。

她怕不是在做梦罢?姑娘的脸上写满了欣喜若狂,甚至不知何时挣开了身后的未婚夫攥着她衣袖的手。

孤剑稳步上前,伸手牵住她的柔荑。而在看到那不争气的她的未婚夫伸手要抓她的手挽留她时,毫不客气地举剑直指男人的鼻尖。

“危难之时却躲在姑娘家的背后,不知羞耻。”孤剑将她护在身后,全身忽然迸出凌厉的剑气,将那人吓得跌坐在地。

“这位姑娘我便带走了,留给你也是暴殄天物,后会无期。”

孤剑收刀入鞘,将她往怀中一揽便轻点脚尖运起轻功离开了。

这是她从误入绝情谷来的第三个年头,也是她在大婚之日被孤剑抢婚的第二个年头,她和孤剑已经出谷,正云游四方,准备不久后再找一处落脚。

“孤剑,听说神兵利器都容颜永驻,长命百岁,”她坐在桃树下,斜斜地倚在孤剑怀抱里,手上不停把玩着他的黑色长发,“那哪天我变成老太婆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俊美的男子轻笑一声,松松地搂着她的手稍稍收了收,声线醇厚,语气带笑:“怎么?怕我嫌弃你?”

她扁了扁嘴:“臭男人都一个样……淑女和无剑就不会嫌弃我……”

孤剑无奈地看着怀里的姑娘,轻声笑道:“我还什么都没说。”

她不满地轻轻扯了扯手中的一束黑发:“你肯定会嫌弃我……”

“放心吧,”孤剑伸手扯了扯她的脸,“与神兵利器结合的凡人,也会容颜永驻,长生不老。你不会变成满头白发的老太太,你永远都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结……结合?”她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脸一红,一下子从孤剑怀里直起身,伸手往他肩膀捶了一拳,“你……!你怎么这么不知羞!”

孤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看到她通红的脸,终于知道她所言何事,语气越发无奈:“我说的是拜堂之礼,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她自知理亏,垮着个脸开始不讲理,“不管!是你没有说清楚的……”

孤剑看着她的样子,接着咳了一声清了清嗓,一本正经道:“既然夫人这般迫不及待,那么我们事不宜迟,尽快行礼罢。”

没等她反驳,孤剑便把她打横抱起,转身朝屋里走去。

屋里屋外全都暖融融的,打在河岸边的柳条的影子渐渐拉长,不断地晃动着、晃动着。


END

李渐鸿死了,相见欢还怎么看下去💔💔💔

【齐眉棍x你】借口(番外)

第三次发车……身心疲惫……


先用有道云坚持一下吧……微博长图的话等我把小号注册出来了再说吧……哪儿哪儿停车都不安心……

要是又被锁了记得告诉我呀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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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忘了是不是有密码……

如果有的话应该是4357……

占tag致歉。

怎么刚开车就被屏蔽了……………………难道是有人举报我???别啊我第一次开车啊喂——